用数字创作对联,却会产生神奇、精妙的效果。
“四面荷花三面柳;一城山色半城湖。”
天台山,是中国佛教禅宗天台宗的发源地。山上的方广寺有一楹联:“风声水声虫声鸟声梵呗声,总合三百六十击钟鼓声,无声不寂;月色山色草色树色云霞色,更兼四万八千丈峰峦色,有色皆空。”
描述、记载诸葛亮一生功绩的文章诗篇可谓多如牛毛,但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却是对联:“收二川排八阵六出七擒五丈原前点四十九盏明灯一心只为酬三顾;取西蜀定南蛮东和北拒中军帐里变金木土圭爻卦水面偏能用火攻”。上联天衣无缝地串“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”,下联自然轻巧地镶“东西南北中金木水火土”,十分精当地概括了孔明先生的品行、智慧和功绩。联中对数字的运用可谓出神入化,令人过目难忘。
利用汉字的拼拆特点创作出的数字联也颇具情趣,且颇显机智,明代文学家蒋焘幼时所应答的一数字联,给后人留下了这方面创作的典范。相传,暮秋的一天,蒋焘的父亲与一位朋友促膝谈诗,外面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雪雨。望着雨雪敲打窗户,朋友灵感忽现,脱口道出一联:“冻雨洒窗,东二点西三点”。出联将“冻”、“洒”二字分别拆成“东二点”、“西三点”,巧含数字,对应窗景,实在是精妙绝伦。面对这一刁钻上联,蒋焘父亲半晌不能应答,为掩饰尴尬,忙搬出一西瓜招待客人。凝视着父亲切瓜的动作,年仅七岁的蒋焘忽然在一旁开了口:“分瓜切片,竖八刀横七刀”。好一个小蒋焘,将“分”、“切”二字分拆成“竖八刀”、“横七刀”,答联合时应景,“七”、“八”两数字运用得自然贴切,不愧为神联妙对。父亲和朋友不禁双双拍案叫绝。